天安門:沒有發生過的屠殺

作者﹕Brian Becker (布賴恩·貝克爾)
翻譯﹕黃淇

出處﹕Global Research,2014年,06月04日。

編按﹕不知為什麼,建制派和香港政府對六四事件皆諱莫如深。梁振英亦彷似避之則吉。到了今日,公共空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六四的「天安門大屠殺」是一 個由西 方政府和西方主流傳媒合力編造的虛構。我們有第三方 (西班牙攝影隊) 拍攝到學生在六四零晨和平撤出天安們廣場的片段,解放軍沒有開過一槍,沒有坦克在天安門廣內輾過學生的營帳,拖出一條一條的血路,也沒有機槍手埋伏歷史博 物館的屋頂,把學生撂得血肉橫飛。在今日的香港,六四是反建設派的兩大反共「道德柱墩」之一 (另一為回歸前作為英國殖民地的香港有「民主」,而回歸後的香港沒有「民主」,或回歸後的香港比回歸前的香港更沒「自由」﹔同樣是虛構﹗),但亦是反建設 派的最大的謊言,反過來,中國本土派在這事件上擁有的證據最確鑿和最充份。在香港的保衛戰中, 這是最佳的戰場,最佳的切入點。既然擁有道德高地,卻不敢硬碰對手的謊言,這算是徹底的無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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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前的今天,美國各個媒體以及當時布什總統和美國國會,由於對所謂佔領天安門廣場已七週的成千上萬的非暴力「支持民主的」學生的冷血屠殺,掀起了對中國政府的一個全面的瘋狂而歇斯底里的攻擊。

因天安門廣場「屠殺」而起的這個歇斯底里的依據為一個虛構叙述﹕關於中國政府於1989年6月4日最終把示威者清除出廣場的實情。

對中國的妖魔化非常成功。包括大多數「左派」的美國社會各界幾乎都接受了帝國主義對所發生事件的說法。

當時,中國政府對該事件的官方陳述即時被擯斥為虛假宣傳。中國報導有約300人在6月4日的衝突中死亡,其中許多死者是人民解放軍的士兵。中國堅持天安門廣場上沒有發生過對學生的屠殺﹔而事實上,天安門清場時並沒有開槍[1]

六四前沒有攜帶武器的解放軍 (1)

六四前沒有攜帶武器的解放軍

此外,中國政府還指出,在6月4日前兩天內進入天安門廣場的手無寸鐵的士兵遭到縱火燃燒和執行私刑的對待。他們的屍體被掛著在公車上。其他士兵因軍車被燒但無法逃避而遭到焚燒,更有許多士兵遭受暴徒的嚴重暴打。

和平的學生 (1)

被殺解放軍(1)

這些報告都是真的,同時有據可查。以「佔領」運動為例,假如在美國政府試圖將抗議者驅除出公共空間時,有人燒殺、行私刑處死士兵和警察或奪走他們的武器,不難想像五角大樓和美國執法機構的反應會是如何地激烈。

被殺解放軍(2)

1989年6月5日,〈華盛頓郵報〉有一篇文章描述了反政府武裝分子如何組織成100-150人的編隊。他們手持燃燒彈 (Molotov cocktails) 和鐵棒來對抗在6月4日之前仍手無寸鐵的解放軍。

6月4日發生在中國及奪取走政府反對派和士兵的生命的事件不是和平學生的被屠殺,而是解放軍士兵與所謂的民主運動的武裝支隊之間的戰鬥。

和平的學生

「在北京西部的一條大街上,示威者焚燒了整列的軍方車隊,超過100輛卡車和裝甲車。航拍圖片顯示的燹火和一條條的煙柱強而有力地支持了[中國]政 府有關部隊是受害者而不是劊子手的辯解。其他圖片展現了士兵的屍體和從沒有抵抗的士兵手裡奪取自動步槍的示威者。」(On one avenue in western Beijing, demonstrators torched an entire military convoy of more than 100 trucks and armored vehicles. Aerial pictures of conflagration and columns of smoke have powerfully bolstered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arguments that the troops were victims, not executioners. Other scenes show soldiers’ corpses and demonstrators stripping automatic rifles off unresisting soldiers)1989年6月12日,〈華盛頓郵報〉有一篇偏幫反對派的文章也承認了上述的事實。[2]

被焚毀的軍車

反共喉舌的龍頭老大〈華爾街日報〉充當了「支持民主」運動的喧囂的啦啦隊。然而,就在6月4日的翌日,他們的報導卻承認有許多「激進的示威者- 其中有些在與軍人的衝突中強取了槍支和車輛的武裝份子”- 正在為更龐大的武裝鬥爭做準備。〈華爾街日報〉對6月4日發生的事件的報告作出了如下的生動描述:

「坦克車隊和成千上萬的士兵臨近天安門廣場時,許多部隊被憤怒的暴徒襲擊… 幾十名士兵被拉出卡車、毒打,然後丟在那裡等死。在廣場以西的一個路口上,一個被毆打致死的年輕士兵的屍體被剝光了衣服,掛在一輛公車的側面。另一名士兵 的屍體被吊在廣場以東的一個路口處。」( As columns of tanks and tens of thousands soldiers approached Tiananmen many troops were set on by angry mobs … [D]ozens of soldiers were pulled from trucks, severely beaten and left for dead. At an intersection west of the square, the body of a young soldier, who had beaten to death, was stripped naked and hung from the side of a bus. Another soldier’s corpse was strung at an intersection east of the square.)[3]

被殺解放軍(3)

1. 沒發生過的屠殺

1989年6月4日之後的幾天內,〈紐約時報〉的頭條新聞、文章和社論使用了「數千」來描述當軍隊派坦克和士兵進入廣場時和平的活動家被屠殺的數 字。〈泰晤士報〉估計的死亡數字為2,600。那時,這個數字用作為在天安門廣場上學生活動家被殘殺的取向數字。美國媒體幾乎都報導有「成千上萬人」遇 難。許多媒體說有多達8,000人被宰殺。

後來,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駐華盛頓分社社長蒂姆•拉塞特(Tim Russert)在“與媒體見面”(Meet the Press)節目中表示有「成千上萬人」死於天安門廣場上。[4] (編按﹕拉塞特不在現場,沒有任何證據,隨便便能「估算」成千上萬出來,是新聞工作還是美國政府安插的宣傳技倆﹗)

參與捏造「屠殺」版本的西方記者後來約略地作出更正。由於他們都是虛構的參與者,他們便很熱衷修飾記錄,以便可以說自己已作出「更正」。但為時已 晚,這一點他們自己也心裡明白。公眾意識已經成型。偽造的敘述已成為主導敘述。他們成功地把事實屠殺了,以迎合美國政府的政治需要。

〈華盛頓郵報〉的第一個駐北京分社社長傑伊•馬修斯(Jay Mathews)於1998年在《哥倫比亞新聞評論》(Columbia Journalism Review)發表了一篇文章:「那天晚上,包括我在內的數百名外國記者大都在北京城的其他地方或已被驅離廣場,因此他們都無法目睹那些學生的故事的最後一章。(編按﹕侯德健說他留在廣場至6:30,一次也沒有見過坦克輾壓學生的事件﹗)那些設法接近廣場的記者打了有聲有色的報告,有些報告更是學生被屠殺的神話來源。」

馬修斯承認曾經採用過天安門廣場屠殺的用辭的文章在事後九年寫成。他自己也承認,後來的更正幾乎沒有絲毫影響。「有關天安門的事實 早已是眾所周知。克林頓於今年 (譯按﹕ 1998) 六月參觀廣場時,〈華盛頓郵報〉和〈紐約時報〉都解釋說,在1989年鎮壓期間沒有人在那裡[天安門廣場上] 死亡。但這些都是刊載在長篇大論的文章結尾的簡短說明,我不敢確定他們是否真的要消滅神話。[5]

當時所有關於學生被屠殺的報導基本上都說法一致,因此看起來應該是事實。但這些報告都不是根據目擊者的證詞寫成的

2. 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6月4日之前的七週內,中國政府非常克制,不與那些癱瘓中國首都中央地帶的人正面衝突。總理親自會見了抗議領袖,而該次會面亦由國家電視台播出。此舉並沒有緩和局勢,反而為自知有美國全力做後盾的抗議領袖壯了膽。

抗議領袖在天安門廣場的中央豎立了一個類似美國自由女神像的巨大雕像。他們向整個世界發出訊號,他們在政治上傾向資本主義國家,特別是美國。他們宣稱抗議會繼續下去,直至政府被推翻。

在看不到盡頭的情況下,中國領導層決定清場,從而結束抗議活動。 6月2日,不帶武器的部隊來到廣場,許多士兵遭毆打,有的被打死,還有軍車被燒了。

6月4日,解放軍帶著武器再次進入廣場。按美國媒體當時的報導,持槍的解放軍士兵就是那時撂倒了和平示威的學生,屠殺了成千上萬的人。

中國政府說,有關天安門廣場「屠殺」的報導皆由西方媒體和抗議領袖利用自願的西方媒體偽造,在國際宣傳活動的平台上追求抗議領袖們自己的利益。

1989年6月12日,衝突之後的第八天,〈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透徹」的報導,其實卻是一個學生完全捏造的天安門屠殺目擊者報告,出處為〈文匯報〉的一篇報導。該報導充滿殘酷、大規模屠殺和英勇巷戰的詳細描述。亦描述俯瞰廣場的革命博物館屋頂上的解放軍機槍手撂倒廣場上的學生。這篇報導被美國各地傳媒廣泛採納。[6]

6月12日,雖然〈文匯報〉的「目擊者」報導被視為確證中國說謊的信條,但其內容卻言過其實至有可能敗壞〈紐約時報〉在中國的名聲,所以曾經充當抗議者喉舌的駐北京〈紐約時報〉記者尼古拉斯•克里斯托夫(Nicholas Kristof)即罕見地否定該篇報導的重點

克里斯托夫在6月13日的一篇文章中寫道:「槍擊事件在何處發生是個重要的問題,因為中國政府聲稱在天安門廣場上沒有人被射击。國營電視台甚至播出了一段影片,顯示學生天亮後不久和平離開廣場,以證明他們沒有被屠殺。”」

克里斯托夫寫道﹕「在[目擊者]文章中,核心場景乃是軍隊毆打和用機槍射擊結集在天安門廣場上的人民英雄紀念碑周圍的手無寸鐵學生。有好幾個中國和外國證人說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克里斯托夫於1989年6月13日的文章中寫道﹕「同時亦沒有證據證明〈文匯報〉文章中報導的在歷史博物館屋頂上架設機槍之事。這位位於博物館北面的記者沒有看到機槍。附近的其他記者和證人同樣沒看到機槍。

〈文匯報〉文章的核心主題是﹕其後部隊毆打和用機槍掃射圍繞紀念碑的學生,而裝甲車則形成一行,截斷學生的退路。但證人說裝甲車 沒有包圍紀念碑 – 它們停在廣場的北端 – 軍隊亦沒有攻擊聚集在紀念碑周圍的學生。當晚,其他幾位外國記者亦在紀念碑附近,沒有報導稱圍繞紀念碑學生遭到攻擊」。[7]

中國政府的表述承認附近有發生巷戰和武裝衝突,並說當晚有約有三百人死亡,包括許多死於槍火、燃燒彈和毆打的士兵。但他們堅持說沒有屠殺。

克里斯托夫同樣說有幾個街頭發生了衝突,但他駁斥了有關學生在天安門廣場上被屠殺的「目擊者」報導:「…與此相反,學生和一名流行歌手侯德健與部隊 進行談判,並決定凌晨5點與6點之間離開。學生們皆一同鱼贯離場。中國電視播放了的片子顯示學生離開和他們離開之後部隊進入時明顯是空的廣場。」

3. 在中國搞的意圖未遂的反革命

事實上,自1989年4月中旬起,美國政府即通過一個廣泛而資金雄厚的具國際協調性的宣傳機器輸出謠言、片面真理和謊言,積極推動「支持民主」的抗議活動。

被襲擊的軍車

美國政府的目標是替中國改朝換代,推翻自1949年革命起一直是執政黨的中國共產黨。由於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發生時,許多今天的先進運動家不是 當時還沒出生就是當時還年幼﹔有關帝國主義如何製造不穩定/政權更迭的一個上佳近例見於烏克蘭政府的被推翻。在市中心廣場的和平抗議活動擁有國際後盾、財 援和美國及西方國家的媒體支持;之後,他們逐漸被武裝團體統領,而這些團體都被〈華爾街日報〉、〈福克斯新聞〉等媒體譽為自由戰士。最終,美國中央情報局 所要推翻的[烏克蘭]政府,只要它使用警力或軍隊,即遭受到全面的妖魔化。

就1989年在中國發生的「支持民主」抗議活動而言,美國政府意圖製造一場內戰。〈美國之音〉將其中國語文廣播時間增至每天11小時,並「直接播送到約2000個主要由人民解放軍操作的中國衛星接收碟。」[8] (編按﹕〈美國之音〉就是歸屬美國政府的顛覆機器的一部份﹗)

〈美國之音〉對解放軍部隊的廣播充斥有關某些解放軍部隊正向其它部隊開火,而有些部隊忠於抗議者,有些則忠於政府的報導。

〈美國之音〉和美國媒體針對政府支持者,試圖製造混亂,引起恐慌。 6月4日前不久,該媒體報導說中國總理李鵬被槍擊,而鄧小平則瀕臨死亡。

當時美國政府和媒體幾乎所有的人皆預計,就像隨著戈爾巴喬夫於1991年在蘇聯引入親資本主義的改革及即將顛覆整個中東歐社會主義政府(1988-1991)一樣,親西方的政治力量會顛覆中國政府。

在中國,「支持民主」抗議運動由就讀精英大學的享有特權和很有门路的學生領導,他們公開要求用資本主義替代社會主義。這些領袖與美國都特別緊密。當然,其它在廣場上的成千上萬與了抗議活動的學生是因為他們對政府有些不滿。

But the imperialist-connected leadership of the movement had an explicit plan to topple the government. Chai Ling, who was recognized as the top leader of the students, gave an interview to Western reporters on the eve of June 4 in which she acknowledged that the goal of the leadership was to lead the population in a struggle to topple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which she explained would only be possible if they could successfully provoke the government into violently attacking the demonstrations. That interview was aired in the film 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 Chai Ling also explained why they couldn’t tell the rank and file student protestors about the leaders’ real plans.

但是與帝國主義者有關係的運動領袖有一個明確的顛覆政府的計劃。公認為學生最高領袖的柴玲在6月4日前夕接受西方記者訪問時承認領導層的目標是要帶領人民顛覆中國共產黨,她同時解釋說,只有成功地激怒政府,使政府對示威者進行猛烈的攻擊,才有可能達到這個目標。那次採訪在電影《天安門》(Gate of Heavenly Peace)中播出。柴玲還解釋了為什麼領袖們不能把他們的真實計劃告訴給參與示威的學生成員。

另一個學生領袖王丹在1993年(事件的第四個週年)接受《華盛頓郵報》的採訪時解釋說:「追求財富是追求民主的其中一個動力。」 天安門事件前後,王丹出現在所有美國媒體的報導。他因解釋為何精英學生領袖們不要中國工人加入他們的運動而聞名。他說,「這個運動還沒有發展到工人能夠參 與的地步,因為學生和知識分子先必須先吸收民主,然後才可以把民主傳播開去。」[9]

4. 二十五年後美國仍然尋求中國改朝換代在中國搞反革命

1989年中國政府採取行動驅散所謂的親民主運動讓美國政治體制集團內部感到苦澀無奈。

起初,美國對中國實施了經濟制裁,但影響極小,因為華盛頓的政治體制和華爾街的銀行皆意識到,在1990年代,正值中國進一步開放其龐大的國內勞動 力和商品市場,讓西方企業直接投資,一旦他們在那時試圖完全隔離中國,美國企業和銀行會是最大的輸家。最大的銀行和企業把自己的利潤擺在了首位,而華盛頓 的政客則按億萬富翁階層的暗示行事。

不過,在中國搞反革命的問題將會再次抬起頭來。毛澤東去世後開始的經濟改革給了外國人在中國投資的機會。這一場發展戰略的目的是要通過國外引進的技 術迅速克服貧困和落後。作為交換,西方公司獲得了極大的利潤。後毛澤東時期的共產黨領導層計算過,該戰略憑藉帝國主義世界向中國快速轉移技術,故能給中國 帶來利益。的確,中國到現在為止已經取得了巨大的經濟發展。但除了經濟發展,中國國內亦發展出一個較大的資產階級,而美國政府、美國金融機構和美國學術中 心資助的各類機構目前正拉攏這個階級和他們的孩子。

中國共產黨也分裂為為親美和親社會主義的派別和傾向。(編按﹕這才是中國政府的一根軟肋﹗)

今日,美國政府對中國實施的軍事壓力越來越大,與其他亞洲國家進行新軍事和戰略聯盟,從而加速了對中國崛起的遏制。美國政府也希望能夠施加足夠的壓力,讓中國領導層內的傾向放棄朝鮮的人佔取上風。

如果反革命在中國取得成功,這對中國人和他們的國家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中國這個國家很可能會分裂,就像蘇聯的共產黨被顛覆後一樣。前南斯拉夫亦遭遇同一命運。反革命和肢解會使中國嚴重倒退,終斷中國從不發達狀態中和平崛起的壯觀。幾十年來,美國的外交政策當權派一直在認真討論肢解中國,以削弱中國這個國家,並允許美國和西方列強奪取其最合算的部分。這個方案正與當時西方資本主義列強主宰中國的情況完全一樣,使中國遭受一個世紀的屈辱。[10] (編按﹕這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中國革命經歷了許多階段、勝利、退卻和挫折。其矛盾多如牛毛。但它仍然矗立著。在世界帝國主義和中國人民共和國之間的對抗中,進步人士應該知道自己的立場絕對不是在旁觀。

參考資料

[1]Jim Abrams,“Rival military units battle in Beijing”(敵對軍事部隊在北京戰鬥),Associated Press,1989年6月6號。
[2]John Burgess,“Images Vilify Protesters; Chinese Launch Propaganda Campaign” (醜化抗議者的圖片;中國啟動宣傳活動),Washington Post,1989年6月12日。
[3]James P. Sterba、Adi Ignatius and Robert S. Greenberger,“Class Struggle: China’s Harsh Actions Threaten to Set Back 10-Year Reform Drive — Suspicions of Westernization Are Ascendant, and Army Has a Political Role Again — A Movement Unlikely to Die”(階級鬥爭:中國的嚴厲措施挫折了10年的改革動力–對西化的懷疑在上升,軍隊再次發揮政治作用–一個不太可能死亡的運動),Wall Street Journal,1989年6月5日。
[4]Jay Mathews,“The Myth of Tiananmen and the Price of a Passive Press” (天安門的神話和被動媒體的代價),Columbia Journalism Review1998年9/10月。
[5]Mathews,同上。
[6]Wen Wei Po,“Turmoil in China; Student Tells the Tiananmen Story: And Then, ‘Machine Guns Erupted’”(中國動盪;學生講述天安門的故事:然後,“機槍響了”),New York Times,1989年6月12日。
[7]Nicholas Kristof,“Turmoil in China; Tiananmen Crackdown: Student’s Account Questioned on Major Points”(中國動盪;天安門鎮壓:學生故事的要點受到質疑),New York Times,1989年6月13日。
[8]“Voice of America Beams TV Signals to China”,(〈美國之音〉把電視信號播送中國),New York Times,1989年6月9號。
[9]Lena Sun,“A Radical Transformation 4 Years After Tiananmen”,(天安門事件4年後的一個徹底的轉變),Washington Post,1993年6月6日。
[10]“PSL Resolution: For the defense of China against counterrevolution, imperialist intervention and dismemberment”(用於防禦中國,免生反革命、帝國主義干涉和肢解”),China: Revolution and counterrevolution,PSL Publications,2008年。讀取網址:http://www.pslweb.org/liberationnews/pages/for-the-defense-of-chin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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